青主

长谷部说:“社畜什么的,明明我来做就好了。”

纪念下    药哥近侍   一发入魂    毕生欧气结晶  

春色如许

庭中樱树如有绯云笼罩,红红粉粉枝枝簇簇,偶有风来,便是一天的曼妙。

审神者倚着栏杆饶有兴趣地接了一掬,捧在手心细细赏玩一番,又转头看陪在一边的付丧神——
总显得过分严肃的面孔与往常并无不同,然从周身飞散的、比平时更加密集的樱瓣来看,这人内心并不如表面上这样冷清。

“我要是也会飘花就好了,”对着看过来的付丧神,审神者扬起手中花瓣,任它们落了一头一身,“这样你就知道,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有多高兴,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幸福,我有多么多么喜欢……”

毫无预兆的樱暴雪让审神者未讲完的话哽在喉头。
“我爱你呀……”
伸手环住突然抱过来的身体,觉得有些挫败的少女在恋人耳边小声抱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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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谷部是世界的宝物(ง •̀_•́)ง
最近迷上了调戏那位长谷部   明明之前青涩又可爱   今天突然撩起来苏到原地爆炸  那种迷之从容感 orz  到底背着婶婶补了多少本子
再看自家的冰块木头部……你家婶婶要被别的长谷部拐走了(・ิϖ・ิ)っ

日常挂   给面子不给里子   我只服长谷部(・ิϖ・ิ)っ

“难喝,不要。”挡开递过来的药碗,审神者赌气似的扭头,余光却还偷偷关注着这边的动向。
付丧神叹气,十分认命地浅尝一口,然后面无表情地端起了一旁待命的蜂蜜水。
终于觉得平衡一些的审神者傻笑:“别喝那么急,小心呛着。我不怕苦的,都给你喝。”

只象征性地喝了两口,审神者那边也十分豪气地将药汁一饮而尽,一张脸皱成包子,却又顾着面子不肯去拿蜂蜜水。

倒是在奇怪的地方迷之执着。
这样想着,再饮一口蜂蜜水,付丧神微微垂眸,在审神者委屈的眼神中,将唇瓣贴了过去。

长谷部深沉的爱  hh

这里下雪  那里飘花   原本就是遥不可及的

论沼民的名誉死法


(一)

“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吃甜食来着。”
得到近侍的肯定回答之后,审神者在盛了各色点心的碟子里挑挑捡捡,最后拈着一块牡丹饼直递到这人唇边。

生性正直的付丧神不出意料地在这赤裸裸的调戏之下红了脸,目光左躲右闪,偏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见这人困窘情状,审神者自然是得意洋洋得寸进尺——小小的点心抵上唇,沿着唇线点点画画,细细描摹。

过分亲狎的动作让付丧神眼角都染了薄红,目光顺着牡丹饼粘上审神者透白的指尖,终于忍不住吞了口口水。
欣赏够了近侍的情动模样,审神者终于舍得大发慈悲:“虽然很遗憾,真的这么讨厌的话,那就算啦。”

作势要收回的手略一动便被握住。
隔了手套尤能清晰感受的热度让审神者轻轻叹息,付丧神倒是看起来十分委屈,浅紫的眼睛依旧低垂,却也终于就着审神者的手咬下了被冷落许久的牡丹饼。
“好吃吗?”

“主。”
“哟,你回来了。”
“是,远征结束,压切长谷部来向您汇报成果。”面容端肃的付丧神止步于门外,极恭谨的正坐。
“辛苦了,剩下的次数还要再麻烦你。”
“是,必将最好的结果呈与主。”

起身,行礼,离开。目不斜视。

审神者微微笑着转回头:“味道如何?”
“……果然是,太甜了。”

(二)

先是铁器的凉,然后才是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无力支撑的身体被付丧神轻轻扶住。
半抱的姿态,视线相触,暗紫的眼睛温柔而虔诚:“终于……您是我的,只看我一个人……”

审神者不答,垂眸瞧插在胸口的器物,提着力气伸手去摸。
手指被付丧神握住,凑在唇边细细亲吻:“刀刃过于锋利,您会受伤的。”
“好吧……下次不会啦。”

身体渐冷,浓重的倦怠感。
审神者强打精神,略略侧头。
障纸上极淡的影子闪过。

“主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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沼民的名誉死法

最初对长谷部“第一也是唯一”,情绪不稳定的状态下接回了二号,后来破罐破摔陆续又留下了几位
渣婶注定狗带╮(╯▽╰)╭


“这双眼睛,说是浅紫色,更像是东方既明而朝日未升之时,深林中缭绕的山岚,淡薄的青与缱绻的紫,满是晨间的凉意。是朝雾色。我的颜色。”
“……您的颜色?”

审神者一笑也不回答:“海与月的三日月,熔金的烛台切,水色的江雪,炎色的小狐……大概是偏爱的缘故,我还是最喜欢你的眼睛。”
“您偏爱紫色吗?”

我偏爱你。

“雪原。”
“黄昏时分。”
“一个男人。一个身负重伤的男人。”
“他正赶着去救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比他性命还要重要的人。”

“这里,不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人并非惜命之人。重于自身性命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
圣诞礼物和袜子

有病的脑洞

“主?您怎么现在……”
“不请我进去吗?”
“抱歉,您请……不!请等一下!”
想起自己刚才在做的事,压切长谷部伸出的手顿时由请改拦。

眼神在挡在身前的手臂上停留几秒,审神者抬头,冲着一脸慌张的男人咧嘴一笑:“圣诞节还忙着写公文,不愧是社畜长谷部君。”
“不……我只是,只是整理一下……”
“ok,这事明天再说。现在,把眼睛闭上,不许提问也不许乱动哦~”

压切长谷部不安地闭上双眼。
门被关上的声音。
手腕被握住,被牵引着走向某处。
腰部被触碰的感觉。
再然后,双腿一凉。

“主?!”
腿上的触感让压切长谷部简直炸了毛,顾及审神者的命令不能睁眼,试探性地伸手身前却一片空。

低低的几声哼笑,身前靠下的位置,审神者的声音轻佻而甜腻:“说好了不许动的哦~”

微凉的手掌贴着大腿滑下,在袜带处稍作停留,再接着有什么冰凉细长的东西被塞进了袜筒。

“好了。”

睁眼。

审神者维持着拉开门的姿势,回头一个飞吻:“下次圣诞记得在床头挂红袜子。那么晚安!”

……

“主!您是恶魔吗?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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欺负完长谷部神清气爽